“报告云先生,大胖欺负沈先生!”云清宁眼前一亮,不顾一旁大胖眨巴着窄小的眼睛的哀哀请求,一句话概括了事件核心。
云父看着云清宁,上上下下扫了她几眼,在她的髻发和学子衫衣角停顿了一小会儿,又看了沈钧同样不整的衣容,山羊胡几不可见地抖了抖,目光渐渐犹疑。
云父先是朝沈钧失利:“子来莫怪。”
他忍住眼角和嘴角的抽搐,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声调很是平缓地问道:“既是大胖……呸,什么大胖!”
云父睁眼,怒瞪云清宁:“……既是云达潘和沈先生的事儿,你怎么弄得这样狼狈?”
云清宁眉头一蹙,眼珠又骨碌一转,看得沈钧眼里,直直让人发笑。
她舒缓了眉头,咧开一口大白牙:“我当然是上前帮忙!”
她正义凛然:“先生是多么伟大而崇高,抛弃官名利益,只愿栽培出茁壮成长的我们,将莘莘学子送上金榜。沈先生愿到云边村这样的偏僻山野屈就,已然是我等学子的幸运,又怎么能受欺负呢?”
她瞥见云父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了开,暗松一口气。
这老头儿就爱听这些酸不拉几还不真心的话,巴不得自个儿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这果然还是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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