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见他吗?」

        「或许可以……但我应该会先被他骂吧。」曹一郁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把菸捻熄在一旁的烟灰缸。「阿圣,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我怕再这样下去他就完全走不出来了。就算我这麽做会惹他生气,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见见他。」

        听到这样的恳求,陈圣砚无法想像事情到底有多麽糟糕,此时此刻他也无法直接毫无悬念地保证说交给我吧。

        「我有点害怕……」

        曹一郁温柔地说:「别担心,他现在状况好很多了,和平常没有不同。」

        「不是这个……我怕我就算去见他,甚至之後陪在他身边,他还是会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他没有逃,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抵抗,只是已经快到极限了。我猜他会擅自和你失去联系应该也是因为这样,每天他都接到他爸的SaO扰电话,之前他为了不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切断唯一和你的联系。」

        桌上杯子外的水珠滑落至杯底,在杯垫上晕开。

        陈圣砚盯着颜sE变深的硅藻土杯垫,问:「这样子多久了?」

        「从你去宜兰之後没多久,来我家是一个月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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