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到底谁才是该死的,谁是被你们牵连的,谁又是枉死的。”明明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却偏偏表现得什么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丁牧棋攥着掌心里那块宋瑞之砸过来的玉佩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既然你说他们不该死,为什么要答应我阿哥留下我和程守的命,我们死了你不是更开心!”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遭此大变又被宋瑞之关在这院子里这么久早就熬不住了。这一问就像是某种开关,一下子委屈害怕全都放出来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因为你很值钱啊,你哥哥花了大价钱保住你们俩的命,我总不至于背信弃义把你们丢出去。”宋瑞之撑着桌角对恐吓孩子这一套乐此不疲。

        程守见丁牧棋哭的这么伤心一时间没有办法,虽然自己也很难过却也再次挡在丁牧棋身前。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丁牧棋的哭声,宋瑞之站着听了好一会还是017偷偷掐了他一下才让他收起了恶趣味。

        “拿着吧。”

        丁牧棋抹了抹眼泪顺着往上看,一只葱白修长的手递来一方青色的帕子,那双手是真的很好看,手指修长掌心白皙。

        宋瑞之举了会见他没接直接丢在了丁牧棋头上,“脾气倒是大,收着吧,擦擦你那不值钱的金豆子。”

        丁牧棋把那帕子揪下来恶狠狠的瞪着宋瑞之,程守被他一带眼神也是恶狠狠的。

        宋瑞之嗤笑一声带着人走了。

        “公子!他出院子了,你不用再哭了。”程守看人一路出了他们的院子连忙给丁牧棋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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