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白色的丝质纱裙,层层叠叠的裙纱让他像一个移动的圣诞礼物。
女仆为他整理好裙摆恭敬地弯下腰说:“先生已经在客厅等您了。”
宋瑞之朝她浅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亚伦还在和艾伯特协商南亚的生意,艾伯特的家族在南亚做了几十年的矿产生意,家族的势力笼罩在南亚上空,
亚伦要想在南亚打开自己的生意网必须在艾伯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如果艾伯特不同意双方之间的协商方案,亚伦就要动点自己的小手段了,但那必定会造成伤亡亚伦不到最后是不会放弃与艾伯特合作的。
宋瑞之下楼的时候二人已经协商一番了,两个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一侧像是厮杀正酣的执棋人。
“其余的客人都离开了吗?”宋瑞之款款走来坐在了亚伦的下方。
刚才还在和艾伯特对峙的男人闻言倾身对宋瑞之说:“是的,只剩下我面前这位最尊贵的客人了。”
宋瑞之安静的接受了亚伦在他额头上落下的一个吻,倒是坐在对面的艾伯特眼神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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