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道：“好啊，那我就祝两位活的久一点。”宋瑞之盯着刘燃眼底一片戏谑。
回程的时候是由017开的车，他从废墟楼出来后视线就没从宋瑞之身上移开过，宋瑞之要和林亚一起坐在后排都被他温声劝到了副驾驶。
“你开车就开车老往我这边瞅干嘛？”宋瑞之没个坐相松松垮垮的坐在副驾驶上。
“没老看你，你别这么坐，你肋骨还没好呢。”017开着车始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宋瑞之身上。
他怕这人把自己绷得太紧再像刚才那样发疯，就算是能实时监测宋瑞之的情绪波动他也不放心，非要把人放在自己跟前才能安心。
宋瑞之调整了一下坐姿，017把他的座位调平，“睡一下吧，等到了基地我喊你。”
宋瑞之模模糊糊的车子的颠簸中睡过去。
他睡得不舒服，座位就算调的再平还是隔人，他在颠簸中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穿着白裙的女人站在楼梯间，她半低着头宋瑞之就看不见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她就站在那开口，对着自己的儿子说：“没人会爱你，你是个怪物，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怪物。你长成这个样子，你长成了这个样子……”
她喃喃着念着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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