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他的确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舒服的时刻。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怎么就不能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呢?”

        “我都‘危’了,怎么还能对你做什么呢?”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杭池说不定就信了,可偏偏是邪祟A本人……

        要知道杭池这会儿嘴唇有点儿没消去的浮肿。

        柏煦其实注意到了自己体内有一种和杭池的阳气极为相似的气息,看杭池拐弯抹角就是不说重点的样子,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把阳气渡给我了?”

        柏煦最烦那些拐弯抹角不直接说话的麻烦事,有什么直说是他一如既往的个性。

        柏煦的问话让杭池情不自禁想起刚才两人激烈的交流,以及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热心思。

        脑海中自动在回味柏煦的香甜滋味,杭池回答慢了一秒,柏煦坐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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