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安静又缓慢地上升,柏煦的双眼有些发直。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可是那木盒还尚未有一丝头绪。
如何将它打开,它里面所装的法器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柏煦暂时还不知道。
但为了他,唯有一赌。
与此同时,同一家酒店顶层套房里,杭池浓密的睫毛闪了闪,睁开了眼睛。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握着一团黑透的魂魄。
那魂魄发出刺耳的吼叫,不停变化成各种形状,疯狂挣扎,企图从杭池的手中逃走。
而杭池徒手抓着它,掌心散发着祥和的金光,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手指都动弹,就这般稳稳地将它控制着。
“这么爱逞强,不知道自己已经离魂魄融散不远了么?”
杭池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恶鬼往前一抛,正好抛入悬挂着的大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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