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煦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拿着台词本稳稳坐下,化妆老师便开始帮他上妆。
柏煦的骨相特别好,无论什么妆容都很好上。
不过这回是要将他化土化黑化丑,反而有点难为化妆师。
化妆师怎么化都不是很满意,站起又弯下腰,时远时近地打量着,总觉得差点什么。
柏煦这张脸实在长得太正气,眼神特锐,气质摆在这儿,就算将他往黑往丑里化,也像是落难贵族。
“可能是因为衣服的问题吧。”柏煦看出了化妆师的忧虑,便拎了拎自己穿来的衣服,正好服装老师送衣服过来了,他说,“等会儿,我去把衣服换了出来您再看。”
“行,我觉得也是。你先换着啊,我去一趟卫生间,很快回来。”
“好。”
这位化妆师是位女性,已经结婚了,四十多岁,柏煦这个大小伙子当她面换衣服的话还真有点吃不消,虽然看过不少人换衣服,但柏煦有点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大概是觉得柏煦看上去太有礼貌,很巧妙地教人觉得亲切好相处的同时,又保持着非常恰当的距离。
就是这份距离带来了一种禁欲的气质,就连老阿姨看他换衣服,都有种亵渎了少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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