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妍看着他越变越瘦,脸上口罩护目镜的压痕越变越深,心疼的无以复加,只能强忍着在视频里嫌弃他更丑了。

        沈听澜知道,她嘴上说着嫌弃,眼里全是心疼。

        她当然心疼,她看着新闻里医生穿防护服都还要穿纸尿裤,为了避免上厕所只在早晨喝一袋中药就工作六个小时。

        沈听澜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他是怎么吃下这些苦的,他要想,跟谢靳哥那样一天天的就知道怎么花钱也是可以的。

        因为他,她每天关注着新闻,关注着救活了多少人,关注着那些帮忙为医护送饭的,那些用私家车接送医护的,那些疲累痛苦却依然站在最前沿的。

        钟妍总会通过他们看到沈听澜在做着怎样一件伟大的事。

        某天她突然看到一个新闻,有志愿者司机帮忙送无法去医院的产妇,安全生下一位男孩,伴随着死亡忽然迎接了新生。

        这也代表着文华市一天一天的好转着。

        终于,三月五日,迎来了第一次病人数零增长,那天晚上十一点,钟妍和沈听澜视频,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哭了出来。

        她问:“你是不是快回来了?”

        沈听澜今天也格外的高兴,护目镜下的眼睛疲倦的笑了笑:“嗯,快了。”

        这是胜利的信号,钟妍一高兴,游戏枪都打的准些了,一对二干掉了两个,戚素还在语音里揶揄:“你昨晚偷偷练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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