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玄子捕捉到了甚么,他问道:“苏大人,素问真的是被人杀害的吗?”
苏轼点了点头,重复道:“是的,死于中毒,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四个字像一跟木棍,狠狠打在樊玄子的心上,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他要不要告诉苏轼呢?他答应过素问无论何时也不说的,可是若是是为了替她伸冤,应该是能说的罢。樊玄子纠结于说与不说。蔡云英认真思考之后并没有给出有用的答复,她回忆当天的情况。
那日,两姐妹如往日一般闲聊、吃饭,下棋,并无异常。她也看不出阿姐怀有身孕,或者是被人侵害过。直到夜晚,下棋她又赢了,素问将一本话本当作赌资输给了琴操,琴操当时还不以为意,还打趣着说这东西是不是不够赌资的。谁知素问说这话本是她自己写的,至此一本。于是,琴操就当宝贝一样收着了。
苏轼敏锐地问,这话本在何处?琴操叫来绿绮,去竹里馆书架上将一本没有名字的话本拿来。苏大人吩咐随从用自己的马车送她去。而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樊玄子终于认定,那个承诺他不能违背。
不多时,话本拿回来了,是个普通的情爱故事,只不过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与素问的身世有几分相似,而且本子只写了一半,看不出甚么来。
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苏轼让蔡云英好好休息,赶回衙门,提审贾西。
杭州府衙大堂,杀威棒的声音让人害怕,贾西被带上堂,苏轼身着朱红色官服,头戴黑色官帽,这是众人第一回见这么严肃的苏知州。
“贾西,你可知罪?”
“大人,我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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