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日后苏轼亲自派人到幽篁楼将冯妈请了去,那是在四方茶舍约冯妈相谈。这知州大人有请,冯妈当然不敢不去,只是去之前到林下馆跑了一趟。
不出意料,苏轼要谈的正是替琴操赎身一事,冯妈咿咿呀呀的,没个表态,苏大人以为对方因为自己是父母官不好意思开口聊价钱,便主动问出来:“冯妈,本官要替琴操赎身,你开个价罢。”
谁知这冯妈还是支支吾吾的,苏轼有些不耐烦了:“本官知晓她是你楼中的头牌,不会让你亏了的,尽管开个价便是。”
冯妈这才开了“金口”,她说:“这,琴操能得大人抬爱是她福分,小底亦万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又来了,苏轼将茶水饮尽,觉得枯燥,抬手道:“有话直说,本官像那种不讲理的吗?”
“大人说笑了,咱们杭州城哪个不记您的好。这,只是,琴操虽是我幽篁楼的头牌,若她自己不愿,小底擅自作主了,不是添乱了吗?大人,您看,不如您确认确认她的意愿,有了定论了,带着琴操一起来说,我定不拦着。”冯妈说到后面,那小心陪笑的模样,让苏轼压下了火气。
在苏轼眼里,这老鸨就是没事找事,他和琴操的关系还用确认吗?这几个月整个杭州城都知晓了,可偏偏这时候还要来搪塞,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忍着气,没好气地示意她可以走了。见苏轼脸色不好,冯妈也不再多说,陪笑做揖,退了出去。
幽篁楼中,苏轼得知琴操不在楼里,便转道去了樊玄子的小院,果然,琴操在那里。樊玄子见苏轼来了,寻了个借口留下她俩单独商谈。临走他对蔡云英说:“云儿,万事不怕,师傅在。”
气氛莫名有些不对劲,可苏轼偏偏不在意,他径自坐下,蔡云英给他倒水,他喝过一口便开口道:“方才找冯妈商谈替你赎身的事,她”
还未等他说完,蔡云英已抢过话题:“子瞻,我还没想好。再等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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