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轼却是回了席,手中却无菜肴。看着众人的疑问,苏轼面不改色,说道:“诸位莫急,苏某自创的菜品,为此写了首打油诗,不如大家听听,可能猜出主料是甚么?”
这还卖起了关子,素问不语,樊玄子不予搭理,琴操满脸好奇直点头。主人家向信也不好拂了客人的兴致,爽朗道:“请苏大人出题。”
于是,苏轼口中吟道:
“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黄州好鲜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琴操在他话音刚落时,便细细想到:中华自古以农业为主,牛为耕畜,鲜有吃牛肉的。羊肉为尊,最早只有皇家用于祭祀和庆典时方食用。鱼肉煎煮之后鲜美,又加上对羊肉精神上的向往,所以称鱼羊合在一起,便为“鲜”自的由来。
当朝来说,鱼肉依旧常见,羊肉也不像从前那般尊贵,一般大户人家也能吃得起,这大过年的,又出自苏大人之手,想必就是羊肉。话到了嘴边却生生咽了下去。众人的目光却已经移了过来,她只好说道;“奴家原本想说羊肉,可想起诗中‘贵者不肯食’一句,先自我否认了。”
众人笑着点头。这东西定是平常常见的食物,而且可能是贱食。素问的声音轻轻传来:“苏大人,是猪肉罢。”这个向信不知是情有可原的,他大约从未吃过。樊玄子也想到了,只是稍慢了。
果然,苏轼点头称赞。向信因为没吃过,便问道:“原来,这个猪肉还是很鲜美的?我未曾吃过。听得苏大人如此赞赏,馋虫已然在闹反动了。”
其他三人,却是吃过的,可并未如苏轼说的那般,于是樊玄子说道:“苏大人,煮猪肉,炒猪肉,会猪肉,烤猪肉老道我可都吃过,虽说不上如同嚼蜡,但怎么说也谈不上鲜美,话别说这般满,一会儿不好下台哩。”
苏轼哈哈大笑,连声道:“不会,不会。道长放心苏某的名声担保,你今夜不虚此行。”既然苏大人都这么说了,想必定是不错的。众人目光中又多了些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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