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契早紧跟着趴回了床边,好像他离这个人更近一点,眸中金色的、属于他本身精神力的光就更盛些。

        但自始至终,比起眼前这个陌生人,杜淳其实都在更关注阎契本身情况。

        “他为什么吐血,很严重吗?还是被我气的?”

        ??

        竟是句人话!

        不是怎么,此处是有个无形结界吗?怎么契哥靠近一些,他的思维方式就近回“人”一些?以前他处在这种“异化”边缘时,可不见得还能保有人性思维。

        “像有点急火攻心,加上体弱。”杜淳快速打开药箱,“他身体状况……”

        犹豫了下,未做更深入全面的检查他此时不敢乱说,而眼下稳住阎契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含糊道:“放心,我先给他推入一些消炎药剂,不是什么重病哈。”

        阎契不知道听懂了没,杜淳看他神情,倒觉得他像是只做错事的大狗一样,人横在床另一边,却极力抻长了身子,贴在这漂亮鸭子身旁,正捉住他的手,紧张兮兮地贴在自己面颊上。

        脸却是呆呆看向自己这边的,像是在分析话语含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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