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提,竟感受到内里巨大吸附力,阎契大笑出声:“不是吧,一根蜡烛而已,你都夹着不放了?至于骚成这样?”
沈青词闻言羞耻的更是浑身通红,阎契一边搓揉着他雪白的乳房,一边旋碾着这根蜡,蜡油不断燃烧滑落的油痕在他穴口糊成了一小块凝固的蜡膏,初落下时给人感觉稍烫,随后又回温、凝凉。
阎契好心地替他慢揭剥去,极娇嫩的花唇软肉都立时被拉扯的高提起,好不容易分离这一小块,新的蜡油融化滴落下来,烫的沈青词又是一哆嗦,阎契眼睁睁看着那蜡烛柱身又被吞没进去一寸,冷笑道:“看来你的确是个骚货。”
说着,也不再管这蜡油会不会烫伤他,阎契单手掐住沈青词脖颈,将他的脑袋彻底后仰摁去,被迫大张的口只能温顺的含吞巨物,这粗长的紫红阳物甫一入口,便顶的沈青词有了生理反呕冲动。
阎契听到了他的一丝气音——却也见他实打实被塞了个满嘴鼓胀,什么呜咽都不得发出。
白皙脖颈上青筋毕现,很快就被掐憋出了种种红痕。
不过刚挺腰没两下,阎契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危险,洁白的贝齿已然磕擦在了敏感的柱身上,阎契充分怀疑他恢复了咬合力,只好先下手为强,再度大力卸掉人下巴。
“咯嘣”一声,脱臼的声音太响。
“嘶——”阎契安抚似的又揉了揉他的大奶,“不好意思啊,好久没跟人近身搏斗,有点生疏力道拿捏了。”
想当年,他刚入门的近身搏斗都是跟沈青词学的。
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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