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年头嫖客还这么喜欢当爹说教?

        沈青词莫名其妙,一时也来不及顾什么被不被侵犯的破事,只因这人一上来架势就要玩的太花,这一刻,他只想知道自己命要如何保住。

        要是现在死了,后面那一堆钱怎么办?每天一睁眼跑的都是流水,但只要还能维持住疗养舱运转,他们……就还有生还的希望,虽然极渺茫。

        “嗯?不会这么没用吧,又昏了?”阎契插兜弓下身,歪头倒看了沈青词一眼,瞧人还半睁着无神双眼,俩人此刻俱戴着面具,尤其沈青词,这个老奸巨猾的现下算个“三皮脸”。阎契重站直,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下面毛刮的也太干净了吧,这是给谁准备的,又被多少人玩过了,嗯?”

        恶劣地挑起唇角,他再度勾弹起丁字裤绳,被拉扯的极大张力瞬间回弹,准确触打在花蒂上,淫液被反震起,沈青词身子剧烈一颤,两片嫩唇肉都在翕合抖嗦,却是将“唔”的一声闷哼,深沈压回体腔深处,变得沉默又压抑。

        下体被恶劣玩弄的触感让他不愿再多泄一声以对——

        来人脾性非常顽劣。

        这种人,越搭理他、给他回应,事儿将越多。

        但长时间不给回应也不行,拖得越久,从绳索上翻下来后也越不易恢复行动,更别提膝盖……

        深吸一口气,沈青词调整好心态开了口:“大哥,大哥你行行好,我可以给你上,别这么折腾我行不行,我怀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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