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哪里还会有比心怀不伦之心的人更恶心的?

        温也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做自我批判,他起身做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温宁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哥哥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做那种事情,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天生的怪胎。

        温宁迅速调整了一个最佳的观赏角度——他的对面。

        虽然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眼睛都迸发出激动的星光,贪婪地看着哥哥。

        因为是在家里,温也穿了一条休闲裤,内裤也比较松弛,想要褪下来并不困难。

        他把手伸向腰间,还未做些什么,就发现两腿间的性器已经勃起,腹下的裤子鼓囊囊的,看得出,它已经叫嚣着,迫不及待的想要探出头。

        是的,早在温宁轻附在他耳边说出那句话时,那些他体内变态的基因就被唤醒。此刻她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怎么忍得住?

        和以往自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温也喉咙干涩难忍,心脏好像被人捏着又放开,肿胀不已,好像要冲破胸膛。他清楚地感知到全身的血液都狂奔腹下而去,被布料包裹的阴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因为忍耐,他双眼开始变得微红。

        他拉下了几寸的裤子,露出里面的内裤,然后听见对面传来的略显激动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