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果皮被咬断,涩苦的汁水在口中炸开,戚涣灌了口酒,如墨修眉从容舒展,像是得到了某种满足。
林中古木参天,水中潺潺,叮当如空杯击银钿,珍珠落玉盘。
戚涣闭着眼睛,觉得这声音很是催人睡意。
“阿涣?”陆年给他擦了擦滑进潭中的衣摆“回去睡吧,这里冷。”
“不想动。”
“你还没喝药。”
“不想喝,太疼了。”
陆年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戚涣说自己不想做什么,一时喜悦又手足无措。
“还是要再喝一段时间,我给你取来好不好?”
戚涣睁开眼睛,摆出一副温驯纯善的模样“可以再帮我拿条毛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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