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涣已经撑不住人身,一双毛茸茸的白耳朵从头顶冒出来,疼得瑟缩颤抖。
他想从母亲怀里将戚涣抱过来,没想到戚涣看见他,立刻装成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陆年怕碰到他破损的经脉上,问他哪里疼,戚涣浑身的冷汗浸透了衣裳,还眨着眼睛装傻,说自己不疼。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没想到直到今天,还是戚涣来给他伸这个手。
戚涣和陆年一前一后,慢慢向林子深处走。
愈走陆年愈发皱眉,这个方向,似乎是十八周天的禁制之地。
再向前就是一片浅青大雾,雾中幽香四散,成百成千透明的蝴蝶萦绕盘旋,流光溢彩,不时隐没在天青色的迷雾里,林中层层覆雪,雾凇沆砀,冰花满地,与大雾之外的青林艳阳仅一线之隔,像是一个离奇又精美的梦境。
可陆年立刻变了脸色,抓住戚涣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这是十八周天的凌烟阵,雾中有剧毒,道道机关,只进不出。
那团青雾竟在缓慢地向他们移动着,像是捕食前蛰伏的野兽,耐心地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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