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涣的健康让他嫉恨不平,他几乎从未给那个尚在咿呀学语的孩子好脸色。
后来有一天,母亲问他,想不想站起来。
他疯狂地点头。
母亲请了一位所谓的神医圣手给他治腿,那时他沉浸在可以站起的喜悦里,并没注意到平时总喜欢围在他身边的弟弟不见了。
直到他喝完九九八十一服药,数着日子熬过了最后的一百天。
那是他第一次用双腿撑起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那天,他扶着墙在茅草屋里尝试行走,无意中闯进了一个狭小无窗的低矮房间。
那房间只有一点点大,没有一点光,像是富人家打的棺材,他连腰的直不起来。
戚涣就无声无息蜷在一张破烂不堪的床上,身上缠满被鲜血浸透的白布,像死了一般。
那个神医取了戚涣的筋骨血肉给他修补经脉,戚涣太小了,还不到他小腿高,几近被剥光了浑身骨血才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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