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极毒辣的情蛊,足以让最硬的骨头也婉转承欢。
连日下雨,他竟是忘了。
太难看了。
容恕洲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叫我。”
外面……
戚涣已经没了什么思考的能力,只是隐约还记得外面还下着大雨。
容恕洲刚要站直身体,却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
他低下头,自己的一绺头发正被戚涣攥在掌心。
“别去,外面下雨……”
他几乎只有气音,混着喘息,像藏在喉咙里未发出的呻吟。
容恕洲细细端详着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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