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给他上药,虞恬将他衣服脱掉后,就没有给他穿。此时搭在他身上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白皙俊逸的脸蛋下,是轻微抖动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精壮的胸膛以及迷人的腹肌,然后是......

        虞恬轻咳了一声,将脑中的黄色废料挥去,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拧了半干,给他擦拭身体,擦到他伤口周围时,他小声的呻/吟了一声。

        虞恬赶紧停了手,温声问道:“很痛吗?”

        他眼角泛红,紧皱着眉,似乎在极力忍受着身上的疼痛。

        她重新拧了帕子,绕开他的伤口,重新给他擦身子。

        林肇初感觉身上像压路机来回碾压一般,疼得厉害,五脏六腑就像火烧,干涸又炙热。她的手所到之处,就像沙漠中的一汪清泉,缓解了灼烧的痛苦。

        擦完后,虞恬给他喂了一些水,他终于不像一开始那样,全身颤抖,不一会儿,就安静的睡了过去。

        虞恬自嘲的笑了笑,她简直就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妈子。

        很快两天过去,林肇初的高烧褪去,却更加沉默了,他清晰的记得,他发烧时做过的事情,看虞恬的眼神都有些闪躲。

        虞恬每天都会给他换纱布,她发现林肇初的伤口愈合得特别快,除了肩膀上被丧尸咬的伤口,其他都快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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