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雨声淅淅沥沥,黄昏沉沉压下来,安亭在冷风中惊醒,即将转暗的夜幕之下,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莹黄的灯光朦胧着照亮灯柱下的方寸之地。

        又一阵风吹来,裹挟着一片牛毛细雨,越过公交站台的遮雨棚,沙沙落在安亭的脚边。

        安亭今天穿的是露脚背的凉鞋,她缩了缩脚,寒意从脚背上透起,冷得她在夏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两个小时之前的安亭,是一中重点班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绝对严于律己的纪律委,那么现在安亭,嗯,就是每次遇到屁大点事都会被老师拎出来被当反面教材警醒展示的坏学生。

        也没什么事,只是她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了。

        时间回溯,今天本该是平平无奇的又一天。

        就是天气热得让人烦躁,加上不爽利的例假,就是让人身心煎熬的双倍难受。

        一边腹疼一边上课,安亭凭着极大的毅力忍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接下来是体育课,不上也没关系,她找班主任请了假,提前回家。

        家里有人,大伯母贺唐芝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没料到孩子会提前回家,她谈话的声音不小,一点也没有避讳。

        “……现金都有银行流水,都跟你说了每次取钱都不能太大,到时候亭亭起疑心要查,你怎么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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