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大院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这场婚事办得极为隆重。苏家在南陵算是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那些与苏家有生意往来的家族就不肖说了,便是太守也派人送来了贺礼。最为人刮目相看的是连南陵王府都来了人,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也足见新婿前途不可限量。
苏家太夫人觉得很有面子,一张端正严肃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那个贱人的女儿终于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苏家的了。
孙氏却始终有些不安心,今日就是女儿与宴清的婚礼了,她的一颗心始终七上八下,有股莫名的不安。
“那件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吗?我这心里怎么老是七上八下的?”闺房里,孙氏问正在上妆的苏芙。
原本喜气洋洋的苏芙脸色瞬间惨白,那一夜的情形历历在目,原本昏死过去的苏莲却在剖膛开肚后睁开了眼睛,那情形,诡异恐怖至极,吓得她夜夜噩梦。孙氏也害怕苏莲的冤魂化作厉鬼缠身,特地找了一串高僧开光的佛珠放在了苏莲的棺木中镇压着。
关于苏莲的死因,孙氏向太夫人禀报是受了风寒病亡。太夫人早巴不得苏莲死的干净,省的留在苏家晦气,听到消息时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个苏家的耻辱克死爱孙的孽障终于死了,哪里还会关心她究竟何时何地死的。苏良玉那里得到消息时,也只是淡淡的点头交代了几句就不再过问。至于苏家其他人,多半都是“这个病秧子总算是死掉了”这种心态。她的亲生母亲十年都不曾过问,苏家早先多少忌惮萧氏的身份地位不敢对苏莲怎么样,但如今这个苏家的耻辱自己病死了,那就只能怪她自己了。
苏莲就这么不声不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界上。
苏芙脸一沉:“母亲,人都死了,你别吓唬自己了。”
“是我多心了。”孙氏咬咬牙道,冷笑道,“萧氏那个贱人,从前就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如今,她的女儿都死了,女婿也成了别人的,苏家所有的一切又回到我们手里了,不知那贱人知道了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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