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似乎对玛丽·布克的行为都有所共睹,他们纷纷点头,还叫嚣要这个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审判,应该直接被投入火中。

        “玛丽,”希瑟姆道:“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你熬制的是什么东西,是他们所声称的毒药吗?”

        “当然不是,”玛丽泪流满面:“我熬制的,是蒲公英的根茎……”

        “为什么要熬制蒲公英的根茎,”希瑟姆道:“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有什么用处?”

        “这种草可以治病,”玛丽似乎被希瑟姆的语气所感染,她渐渐鼓起勇气,“可以愈合伤口。”

        “胡说八道!”皮马里率先骂道:“没有听过这种草能治病!”

        “曾经我的咽喉肿痛就是这种草药治好的,”谁知高高在上的女领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是王宫的医师给我开的处方,怎么,你的意思是当年王宫的医师其实给我熬了一锅毒药,意图毒死我吗?”

        “不不,”皮马里吓了一跳,面对权贵他卑躬屈膝,唯恐不能低到尘土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蒲公英的确是一种很有效果的草药,我可以证明玛丽并没有说谎,”克莉斯道:“但现在重点不在于草药,而在于用草药疗伤,法官,被告身上似乎有伤。”

        “玛丽,”希瑟姆就问道:“你的身上有伤吗?你遭受了什么虐待吗?”

        “我、我……”玛丽浑身一颤,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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