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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煊可不知道她心里已经十弯八绕回来了,他方才情急之下捂了她的嘴,眼下手掌心还被灼过似的,火辣辣的。
阿篱不知他特意等在这里意欲何为,身上的冷汗干了黏黏腻腻的极不舒服,没工夫陪他耗。
她扯了扯袖子,有些不耐烦:“世子深夜造访,是有何贵干?”
管煊回过神来,视线触及她妃色短襦下微微隆起的胸脯,非礼勿视般避开,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婢女早就离开了,阿篱开了门准备将水桶提进来,管煊眼疾手快单手提起水桶,问了阿篱浴房方向,目不斜视把水注入浴桶里。
阿篱觉得他莫名其妙,也不管他。她自顾自翻找出寝衣,见管煊还站在原地,歪头看他:“世子?”
管煊脸上爆红,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阿篱长舒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沐浴更衣,倒头就睡。
管煊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几天,陪侯夫人在槅子那头用朝食,整个人蔫蔫的,跟地里被霜打过的小白菜似的。
侯夫人难得跟儿子同桌用早饭,心情颇好,开始扯起家常。说起淮南伯家,不仅长孙已经考中举人,上个月还抱上了重长孙。
管煊听母亲言语间满是羡慕,充满善意道:“母亲若是还想生个一儿半女,您和父亲努把力还是有希望的。”
“净胡扯。”侯夫人锤他,“我说的是我和你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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