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不自觉红了耳尖,沉默了下,只好适时补刀:“嗯…他是任从眠。”
想到这一点,就没法不让人紧张。
寝室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我是景眠的爱人。”
不过这样也好。
“任先生。”
只是,他忽然也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
很快,景眠就明白了,任先生带着他在小区门口录入指纹,并新领了钥匙,还让他记下了备用密码。
两个箱子被放进后备箱,而景眠抱着一个最轻的箱子,则被放到了后座。
似乎沉默了几秒,任先生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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