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笔录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他们出去后,正巧撞到姗姗来迟的张谈,不知是不是天色的原因,张谈一瘸一拐的,双腿拖着,面如土色,看起来比之前还严重,可能还没剩下半口气。
见到林深远出来,活死人似的张谈如遭点击,骤然抽搐起来,嘴里求救着:“救、救命!”
警察按住他:“少嚷嚷,快去做笔录!”
“我认!我都认!求求你们一定要多关我几天!我一出去他们就会揍死我!”
张谈扑通一声跪下来,涕泗横流。
警察淡定地把人拎进去,现在的社会青年啊,总以为做事不用承担责任,撞到社会主义的墙了才知道轻重。
林深远一头雾水,转向旁边的祈时钦,他正端详着车上的罚单:违规停车。
“你……”林深远张口。
“上车。”祈时钦说。
林深远的衣服都烘干了,身上还穿着祈时钦的大衣,他委婉道:“我可以自己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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