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上台,周从文照例是半透明的助手,按照王成发的指示站在张友身边。

        2002年的冠脉搭桥手术三助有动手的机会——取大隐静脉的时候可以帮一助缝皮。

        周从文知道,这种机会王成发也不留给自己。

        二助三助其他方面没有本质的区别,在周从文的位置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他从前是一个小透明,现在则是一个故意被忽略的小透明。反正也看不见术野,术者让怎么拉钩就怎么拉钩,省心就好。

        周从文对张友的技术也没什么好奇的,2002年,张友再强还能逆天?

        “刘迪刘医生,是吧。”张友一边消毒,一边和对面的刘迪闲聊着。

        王成发既然做的比自己要的更多,他提出来的要求张友也不介意满足一部分。

        “是的,是的,张老师。”刘迪乖巧,没有称呼张主任而是叫张老师,顺便把研究生导师的事情敲一锤子。

        “手术第一个危险点在哪?”张友一边问,一边伸手要刀。

        “胸骨锯锯胸骨的时候可能会损伤心脏。”刘迪功课做的极好,想也不想,答案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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