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手术室,蒋弈鸣见律屿清板着脸站在门口。
“我听护士说你怀疑患者有心包积液?”他说这话的语气很不爽,在他看来律屿清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律屿清看向他,公事公办地说:“心电图的振幅不对,很可能是心包积液降低了心排血量,使其它器官灌注减少,导致它们没法正常工作,我建议做个超声心动图观察一下。”
“你这只是猜测。” 蒋弈鸣内心拒绝。
“万一真有积液怎么办?”律屿清试图说服他,“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律医生!” 蒋弈鸣摘下金丝眼镜,用力掐了掐眉心,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才是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
这几天不管是工作也好,舆论也罢,律屿清始终压他一头。蒋弈鸣强压怒火道:“你根本不了解病人情况,仅凭心电图就说我诊断有失误?"蒋弈鸣越说情绪越激动,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还是说……”他一拳挥向律屿清,“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啊!”跟着出来的刘柳吓得大叫,紧紧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拳头到肉的声音却没有响起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又高又壮的秦队长牢牢将律医生护在身后,右手轻松握住蒋医生的拳头,一字一句质问道:“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
律屿清把脑袋从秦霍肩膀那伸出来,平静地对蒋弈鸣解释说:“我不是针对你,哪怕今天站在手术台上的是我老师,我也一样会这样做。”说完他又放软语气劝道,“给孩子做一下超声心电图吧,万一呢?”
蒋弈鸣恨恨地抽回拳头,摆明没有听进去。
见劝不动对方,秦霍转头问律屿清:“你有几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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