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在一众人狐疑的眼神中,强自镇定了心神,咽了口水勉强道,“原是出乌龙,我年纪大了总不晓事儿,这位……公子,月初来寻自己离散多年的姐姐,是我允了他住进陈家的,想着他姐姐身子不爽,他也能多担待一些……”

        村上人惊得下巴直掉,那王余氏却是憋不住话的,“村长!你别胡扯了!今日之景你是亲眼所见!他二人不清不白,你怎能如此偏袒包庇!”

        村长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自古捉奸在床,你未见得他二人苟且,如此笃定未免叫人疑心你的用心。”

        王余氏心里自有城府,的确用心不纯,便是证据不足又如何,只要村长必定向着她,便是白的她也有信心说成黑的,偏生村长不明缘故的临阵倒戈。

        分明就差一步了。

        她冲地上啐了一口,又想上前骂将几句,村长却扯着她膊子低声威胁,你若再做他法,搅了这桩事,我便叫你日后一分自我这儿拿不到。

        王余氏顿时瘪了气。

        自打王余氏男人死了之后,她日子过得艰难,只不时的会收些村长的财物,有时是银钱,有时米面,着实帮她度了难堪的时光,如今孩子们渐大了,要钱的地方亦是不少,若是没了村长帮衬,只怕又会过上捉襟见肘的日子。

        村长抬手唤了声安静,直道今日之事一场误会,叫大家都散了,回家做活计。

        堂下的人戚了一声很是不屑道,好不易开了祠堂,竟是这般无风无澜的过去了,恁的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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