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贞动作太快,褚南浔本打算跟着出去,又想留下来作暗子,必要时帮迟贞一手,于是又躲了回去,耐心听大殿里的声音。
大殿上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众人猝不及防,都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何人?怎敢在此处偷听我们谈话?”领头的女子质问道,随后一个眼神,庙里的人都围了上来。
“你们刚才还在想方设法地找我,这会儿就装作不认识吗?”迟贞轻弹指甲,略带戏谑地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被迟贞自承身份吓了一跳,其中几人围成一圈,商量了一回,过了好半晌,领头的女子才转回来,“姑娘姓甚名谁?与蒙怀仁是什么关系?”
“咱们见过的,你忘了吗?”迟贞抬眼,看着对方陌生的脸,“就在百里阁的梅花池石林,还是说你觉得那天的我太惨了,跟今天的对不上号?”
“你是,你是红衣迟三娘?”领头女子猜测道,随后又否定,“不不,你没穿红衣,也没有伤疤。”
她盯着迟贞额间的海棠,觉得世间绝没有可能,让一条如同裂缝的伤口,长出一朵娇艳的花,栩栩如生,倒像是天生就有的。
因为红衣好换,伤疤绝对造不了假。
迟贞的眼睛在峒蛮众人身上扫过,眼含笑意,“其实还有更离谱的,你没有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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