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骤然出现的胸膛,姜鱼只觉得脸颊撞地生疼,活生生给撞出了眼泪。

        这家伙......

        算了,看这情形应该是躲过一劫了。

        “奴婢,奴婢才没有哭呢。分明是少爷故意吓唬奴婢。”姜鱼抽抽噎噎地说着,还趁机抹了一把眼泪擦到明琅的衣服上,眼睛却是一直注视着地上散落的铜板。

        啊,她的铜板,可千万别掉到什么犄角疙瘩里去了。

        明琅瞧不见她的神情,只听着这哭腔还当自己真的吓着她了,蹙着眉没好气地说道:“把爷的衣服都哭了,还说没哭。好了,好了,下去吧。”

        说着,他便将怀里的人推了开去,然后起身走下了床榻,然而脚踏上和地板上都撒着些铜板,看着乱糟糟的。

        “大晚上的数什么铜板,给爷收拾干净了!”

        姜鱼没有一丝防备往后一倒,见明琅下榻,她连忙跪坐着跟了上去。

        “是,奴婢这就收拾。”还不是你撒的,本来才不用那么麻烦呢。

        当然这样的话她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手上却是飞快地拉开床帘,开始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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