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声讨谁?”
“就那个叫闻溪的人。”
玉冷雁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李婴夙拿来一本书,翻给玉冷雁看。里面的一字一句,玉冷雁自是无比熟悉,毕竟是出自她之手。李婴夙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嗤之以鼻:“你看看,这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
“嗯,什么玩意儿?”玉冷雁尾音上扬,似在反问。
李婴夙听着她话里带出了几分寒意,下意识感觉背上一凉。他又抬头觑了觑玉冷雁的表情,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顿觉自己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于是越发义愤填膺:“这家伙居然把我和关越凑成了一对儿!天底下谁不知道我李婴夙性别男,爱好玉冷雁!”
玉冷雁眉头轻轻地颤了颤,他明明是在趁机表白,玉冷雁的重点却在第一句话上。
李婴夙说得十分起劲:“这家伙的脑子肯定在茅房里泡过,所以脑子里面全是些黄色渣渣。”
“茅房里……泡过?”玉冷雁连嘴角也开始抽搐了。
李婴夙握拳:“别让我在阜城里揪出这人,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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