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残留着砚替的气味,砚同书变态一样,趴在了亲弟弟睡过的床上。
车辆稀少的马路,怀增岳在和人打电话,“没空,过不去。”
那边人又说了什么,怀增岳不耐烦道:“知道就少扯淡,别来烦我!”
结束了通话,怀增岳偏头问砚替,“去哪儿?”
砚替可不敢去他家,怀里抱着小婴儿,“回家。”
“行,哪儿都一样!”
一路把砚替载到家,怀增岳难得有耐心,等砚替又喂了一次奶,安置好孩子,才把砚替揪到洗漱间。
“那么饥渴吗?嗯?连那么老的男人你都吃得下!”
砚替不装糊涂,反问他,“这么介意,你还碰我做什么?”
怀增岳眸色微变,“你居然不反驳?”
也就是说,砚替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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