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只起云,亓恪就蹲到了路边儿绿化带,在离校的必经之路眼瞅着一辆一辆车开过去,守着熟悉气息的到来。
他不晓得简学龄的车被撞去修理,过了好久没等到,突然就情绪低落不高兴起来。
看到亓恪来电的时候,简学龄正搭别人的顺风车准备去工作室,“手机拿回来了?”
竖起耳朵隔着听筒仔细听了简学龄这边的动静,亓恪才哀怨委屈道:“哥哥,你在哪?”
那可怜巴巴都要哭出来的调调,胜过了千言万语。
简学龄不自觉话音里带着笑意,“你在哪?”
亓恪报了位置,简学龄示意朋友停车,电话里告诉亓恪,“待着别动,我过去找你。”
重新打车回来,隔着老远,简学龄就看到了顶着银灰色狼尾鲻鱼头的亓恪被人要联系方式,他满脸不耐烦,甚至想跟人动手。
“再嘴贱,小心老子揍你!”
亓恪浑身的戾气,简学龄上来就从后抓住了他的手。
“你他妈找……”死字没出口,亓恪张开手臂抱住了简学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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