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个陶艺师,缓过了那股劲儿,砚替拜托月嫂照顾孩子,驱车前往了原主的工作室。

        隋项锦回家没看到娇妻,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后,带上一瓶加了料的酒,寻了过去。

        哪怕有原主的记忆,砚替本身是没有接触过陶艺的,他很新鲜,没有意识到已经很晚。

        “哎呀,忘记看时间了!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孩子非哭死不可~”

        瞧见找过来的原主丈夫,砚替忙小跑着往门口去,推着隋项锦往外。

        结果隋项锦转身抓住他的手,眼神迷离道:“乖宝,咱们好久没有过来这边了,我想……”

        一个欲求不满的眼神,啥都不用多说,砚替静下心来,低声问他,“那,月嫂还在吗?”

        抵着砚替的额头,隋项锦亲他一口,“嗯,麻烦她帮忙多照顾一会儿,给月嫂包了红包。”

        砚替不是个扫兴的,反而比隋项锦还要贪恋那档子事儿。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缘故,还是原主的身子的原因。

        “乖宝,咱们喝个酒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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