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完,却没见对面有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发觉对面似乎不是知言,可他看不清人,手下拉着的那只手又颤抖的厉害,仿佛很害怕他一样。
许则然松了那只手,往后退了一步,尽量声音放柔,不吓着对面的人了:“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人?还是新来的,你只管说,不用害怕。”
又是很久的等待,许则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拉起来,对面那人拿手指在他掌心写道:“我叫小七。”
许则然感受着手中的痒意,眨了眨眼:“你不会说话?你是我爹新招来的侍从?”
他身子不好,就算在家里,许老侯爷也对他放心不下,知言还是个孩子,于是他就专门给他找了保护他的侍从。不过前段时间一直跟着他的侍从乡下老娘病了,他也就离开了。
想来这个小七就是新来的人。
戚泓站在对面,将三年未见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师兄眼睛看不见后,望人就多了些茫然,此刻这茫然轻轻落到他身上,刚刚压在喉咙中的痛又涌了上来。
他忍了忍,又在许则然掌心写下来一个嗯字。
许则然就笑了,他道:“你说不出话,能出来找到差事就已经很厉害了,正好我看不见东西,我们两个做个伴也正合适。”
许则然这么说,可三日过去后,他发现这个小七,真的是将作伴贯彻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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