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一路都牵着季云深的手。
他开着车窗通风,到底因为只喝了两杯,没有醉得很彻底。
想松手,但是又不想放开。
左右季云深也没反对,苏祈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牵着。
苏祈耳根通红,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
车窗倒映出他含笑的眉眼。
牵到后来,这两只手像长在了一起,苏祈手不敢乱动,半边胳膊都麻了。
直到下车,季云深才说:“还要牵?”
他们的位置隔开,牵着不好下车。
苏祈被风吹了一路,发热的头脑降了温,他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他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手指,仿佛另一片温度还残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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