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一刀粉碎了感染物。这种不过区区C级的鬼东西根本顶不住妖刀的一击。
他随意地收起武器,回头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男人。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情态疯癫的傻子,甚至更严重点,一个已经被污染物污染的怪异人形。
但都不是。
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同样在仰头回望他。月光下被树叶细碎的阴影所笼罩的脸上挂着的竟是无畏无惧的笑容。
——一个疯子。
这就是苏慕白留给白狼的第一印象。
因为救下来的两个人都曾和污染物深度接触过,白狼在向总部说明全部情况后,一辆专机很快被调派过来,将几人直接接走。
苏慕白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又看了看与他一桌之隔正在问话的男人,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拘留所。
他在经历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后,被不晓得什么人径直送进了距离青松市千里之外的某家医院里疗伤。
病房条件挺好,看着就很VIP,服务更是VIP中P——病房门口24小时有两个人把手,他出不出得去另说,反正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有效保证了饮食卫生安全。
半个月后苏慕白伤好出院,直接无缝衔接地被安排进了这间“审讯间”。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苏慕白既来之则安之,只是有些恹恹地靠在椅子上发呆。毕竟这环境与那扭曲怪异的公交车比可正常多了,就连头顶刺眼的白炽灯看上去都显得无比亲切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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