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珹皱着眉思索片刻,还不等他理出个头绪,便听见了容曦的声音。他暂压下杂乱的心绪,侧耳静听。

        他听见容曦懒声问:“你在想什么?想怎么才能杀了我?”

        容昱没有回答,容曦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得想快点。”他扶着鼓胀的肚子,慢腾腾地坐起来,又将满手的肮脏体液都蹭在了容昱袍子上,“不然我的伤可要好全了。”

        容昱收起长鞭,又捏了一个净尘诀,这次将自己和容曦都清理干净了。

        他跪坐下去,轻轻接住了那只伸过来蹂躏他袍子的手。

        容珹听见他的父亲开口了,声音轻若蛛丝,微一摇晃,便断成了几不可闻的气音。

        “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救你。”

        这是容珹第一次听见父亲用这样疲惫的语气说话。

        他和容曦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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