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把自己手中的纸团放在桌子上。

        空的是什么意思?不用参加了?

        不知道是谁把窗户打开了,热浪一阵阵袭来,时迁询问地看着林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拉长。

        林在觉得时迁是个很冷静的人。

        她似乎随时都很清醒,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林在盯着时迁平静的眼睛,视线似乎在一瞬间有些模糊了,他抬起手摸了下眼眶。

        原来是哭了。

        只是眼泪没有掉下来,所以别人没有看到。

        林在努力地把噙在眼眶里的泪憋了下去,轻声咳嗽了一下,掩饰了自己鼻子的酸胀:“有谁抽到空的吗?”他明知故问。

        “我。”时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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