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眼一瞪,冷笑一声,也不等他按摩了,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怎么忘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啊!”
“……”小祖宗哪儿都好,就是爱翻旧账。
黎颜要到电话号码,果断选择打给佟年,结果电话是佟年的助手接的,佟年现在正在参加一个蛋糕大赛的酒会,手机没在身边,酒会结束大概过零点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给姬倾打,姬倾倒是接了,接起来还骂骂咧咧的,“妈的,谁啊!影响老子发挥,这把要是再跪了老子拧了你的头!”
“……”这就是黎颜不愿意和姬倾沟通的原因了,他常说姬倾太粗俗了,简直就是个市井流氓!
姬倾等不来说话声,又骂了一声,“艹,神经病啊!大半夜装什么午夜凶铃!妈的,全世界都是狗逼玩意儿!”
黎颜实在不想再听到姬倾这些污言秽语糟蹋自己的耳朵,出声道:“是我,黎颜。”
那边安静了片刻,黎颜想姬倾应该在蓄力,他要骂人了。
果然,更难听的话从听筒里争先恐后的跑出来,黎颜眉头皱的死紧,将手机拿远了一些,骂了近一刻钟,姬倾终于停下了嘴,黎颜听到他喝水的声音了,趁着这个空档,黎颜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知道嘉树去哪儿了吗?”
姬倾又炸了,“嘉树去哪儿你他妈管得着吗?你谁啊你?嘉树去哪儿了有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应该陪着你的小婊贝吃着火锅唱着歌吗?操心嘉树去哪儿你有那个资格吗?你脸怎么那么大呢?黎颜黎老板,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这么狗的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吊着现任,还要操心前任,你那么闲你去包几个小白脸生一窝狗崽子啊,你找嘉树你是不是有病!”
在黎颜看来,姬倾就是个泼妇,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所有泼妇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姬倾,姬倾让他见识了语言的博大精深,原来可以这么排列组合!竟然可以这么骂人!
姬倾骂够了,冷笑一声,“嘉树去哪儿了就不劳烦黎总费心想着了,你还是管好你家那白月光吧,他要再犯贱到嘉树跟前,我姬倾头一个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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