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房间里的一张深灰床铺上,应梢两腿分开,正跪在周珩胯上。
他细长的颈被一个三指宽的真皮项圈所束缚着,延伸出来的链子正绕在周珩腕间,两只小臂背在身后肩胛骨下,同样被皮具捆起让胸膛挺立。
应梢臀慢摇,腰慢摆,下体泥泞缠吃阴茎的水声还没有周珩握在手里的链子摇晃响的大声。
“唔、哈、哈啊...”应梢被顶开小逼的阴茎撞得闷哼一声,咬唇头往后仰去,周珩就收腕拽拽链子,应梢就被迫低头,同周珩那双欲望与戏谑交织的眼眸对视。
“坐下去。”周珩如是说,明明下腹绷得血管隐显,却还不忘记整理出一副好闲以瑕的表情,深邃的双目紧紧盯着脸颊潮红,口角留涎的应梢,两只宽厚的手掌来回抚摸应梢的膝头。
应梢低喘一声,膝盖摇动磨蹭他的掌心,很乖地慢慢放松了臀腿,坐到底了。
“唔呜...好深......”应梢哆嗦了一下,穴道被彻底填满了,满得快感涟生,电流从下体直蹿过他四肢百骸,酥得他眼睛开始泌水,唇齿开始泌水,宫口开始泌水,皮肤像精致的人偶被喷枪上了色一样发粉。
这副骑坐他身上,却一举一动都受周珩牵制的样子实在太过蛊惑,应梢身上所有的色彩、情态、反应,都像是欲望之神亲手打造的。
周珩眯眼,敛起戏谑的笑意,额角冒出薄汗来,终是没捺下穴道缠吃阴茎的巨大快感,摒弃了矜贵的定力,猛地一拽链子,把应梢自己咬的红润的唇吃进了嘴里,一声惊呼嚼碎在周珩的吻间,很快变成了带哭腔的破碎呻吟。
“呜、呜啊太深哈...小逼、小逼要坏了...又顶到了啊啊...呜...”
“喜欢我操你哪里?哈...”周珩不止吻他,他两掌卡进应梢的腰窝里死死按着不然应梢挪动分毫,胯部顶操得及其大力,本就因重力顶得极深的阴茎直接把子宫顶凹陷了,不等宫口被操开似的,直直把软弹流水的小凹肉壶当肉套子,反正这样顶操的也能裹住小半个龟头,还一裹一喷水,快感惊人。
“啊啊啊...哈啊...周珩...周珩....轻点...太深了哈啊...子宫好酸...呜、呜...子宫烂了...”可怜的就是应梢了,他趴在周珩的身上,两臂在背后捆着一点动不了,手指只能跟着极快的频率一下一下扣弄着掌心,磨在二人腹间的阴茎在周珩把他子宫当肉套的第一下时就射了,阴茎射完就到嫩穴自发的、无停顿的频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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