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之不等她说完,就冷声打断她:“早晚都要离婚?”
陈松伶淡淡“嗯”了一声,解释道:“我不想欠你太多。”
苏宴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陈松伶这样的表现,不正是最好的结果吗?不正是一个追求自由平等的女性该有的样子吗?他不是正欣赏这样的她吗?
那他又为什么这么生气?
苏宴之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苏宴之从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但现在他却对一个并没有什么错的女孩子发火了:“好好好,你想尽快入学,我可以帮你安排,但这钱你收回去。我苏宴之虽然落魄,但还没有到养不起自己妻子的地步。”
说完,便错过陈松伶,一把推开书房门,气冲冲的回了卧室。
陈松伶握紧手里的支票,有些傻眼,不明白苏宴之为什么突然发作。
分明上辈子,他一向提倡男女平等,女人不能依附男人而活,女人得保持经济独立。
怎么这辈子,她不过要交个学费,他就发这么大的火?
苏母那日口中的燕京女子学校,其实是燕京大学的一个分部。准确的说,该称其为燕京女子学堂,是专为基础薄弱或目不识丁的女子设立的学堂。平时不过教授国文、数学、外语三门学科,若想学习其余化学、物理等学科,便须得去其余分部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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