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尘意双脚乱蹬着表情惊恐迫切要与商麟赫保持距离,手臂脱臼还被注射了该死的药,以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无法推开男人。
“傻逼,滚开!”祝尘意扯着嗓子大声嚷喊,撕裂的咳嗽打断了他骂人的话。
商麟赫眯起狭长的眸子,用手大力捉住祝尘意脚腕,隐隐窥见了一抹红,“嗯?不操,你能爽吗?”
男人分开他那两条嫩白的大腿,甩了几巴掌打在屁股上。
男人力气没有分毫收敛,白花花的肉团被打的颤抖,牵动了中间紧缩的穴口,几巴掌下来里里外外都红透了又酸又痛的淌了一片水渍,床单都湿透了。
屁股顿时多出几道巴掌印,疼得祝尘意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劲倒抽凉气。
他其实哪哪都一般,浑身上下唯独嘴最欠,每次商麟赫搞他的时候祝尘意都想骂点脏话在嘴巴上占点便宜。
下场显而易见,商麟赫每次被惹恼都会操的他更狠些,鲜少有不见血不罢休的时候。
商麟赫的性器翘着,愤怒并未浇灭他的性欲,和公狗似的今天非得打一炮才能天黑。
祝尘意尽管神智混乱,对上那双意图不轨的眼睛他气得想骂娘。真想不通,Alpha又什么可玩的,找个Omega难道不是更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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