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们官兵真叫人失望呐！”
提督感到自己好像沉入了深水般的绝望。当年的一腔孤勇到现在的逼入绝境……这个时候他才认识到，或许自己，是真的老了。
“大人！”一直跟在他身旁的副官突然站了出来：“我等愿只身前往，将那群山之口撕出一条缝来！”
提督一怔，感觉就像在深水之中被人拉了一把。
“大人，我等愿追随前往！”一众当初跟随过他的官兵纷纷都站了出来。
提督沉默着看了他们良久，仿佛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才做下了这个决定：“好，本官同你们一起。”
众官兵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竟出奇一致地一点头，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对方所想。
宁为战死，绝不苟全。这是每个年轻的士兵刚进玄北十大营时都发过的誓言。如今他们虽老了，也早已离开了玄北营。
但誓言犹在。
“你是说那钦差杨延才是真正的陆昭？”楚怀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云杉嗯了一声，接着道：“陆昭知道这里的人会视他为眼中钉，为了便于行事，他特地与杨延互换身份。杨延没什么想法，自然是听从，毕竟他们也不打算瞒多久，只要够陆昭离开一个下午就可以了。”
楚怀玉挑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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