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同我提他,今日你再提他一句,我便多喝两壶酒。”桑淮推开流云的手,正欲推开酒肆门时,门却被人从内打开。如初雪般细嫩皮肤上戴着金臂钏,一身西越风情薄纱层层却不暴露的暗金流纹衣物,来人异域风情,别样的美。
屋内人看见桑淮先是惊讶,之后风情万种的眼里满是欢喜:“夫人怎么来了?可是想喝葡萄酿了?”
桑淮正在气头上,仔细辨认一下,才发觉这是她之前救下来的那个花楼舞姬。被烦心事搅得,都忘了曾经被拦车后,这女子告诉她要喝酒便来这酒肆找她。
这下更是不由分说进了这酒肆。流云无法,只得跟在她的身后。
在一个僻静座位落座,桑淮环视周围,最先注意到的便是之前被她投掷酒壶,头破血流的那个说书桌案还在端正的摆在原处。
那人还在这里说书?
桑淮握紧手中的杯盏。
“那个……”桑淮看着给自己上酒斟酒的花楼女子,竟一时没有想出要怎么称呼她。
“我在望月楼的时候,她们为我起了中原名姓,叫顾盈盈。”说着,她为桑淮将葡萄酿斟满琉璃盏。杯中紫色透明的佳酿莹莹流动,在半透明的杯盏中流光溢彩。
这是桑淮在皇城喝的第一口葡萄酿。
熟悉的味道席卷而来,桑淮不由得喝得急了些。仿佛这样,她才不是在皇城,而是在弋城,坐在屋顶上,吹着夏夜凉爽的风,看不远处草原广袤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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