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踩在闾茶拖在地上的裙摆上。她这一脚踩的实,闾茶惊呼一声,若不是没有丫鬟扶着,几乎要扑在地上。

        容韫闻声回头,看桑淮表情便知她做了什么,但他选择了放纵她的脾性,无声的对她说了两个字。

        桑淮看懂了,容韫说的是胡闹。她才不在乎他说什么,方才她就是看不惯闾茶那股子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在她的认知中,没有人能凌驾于她之上。

        这闾茶分明未曾受伤,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碰一下就能落泪。

        方才府外趾高气扬的不是她闾茶?

        桑淮这场面见得多了,只是觉得这人手段实在是不怎么高明。连磕碰都未曾有,便让下人从医馆请来了大夫。

        今日罢朝,容韫根本没有精力管这些事,嘱咐隐竹两句,便离开。桑淮看着屋内气急败坏但又不能表现出来的闾茶,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她热闹看够了,人也散的差不多,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闾茶叫住。

        “既然夫人不想同我以姐妹相称,那我也不必强求。”闾茶这时候倒是止住哭啼,中气十足的很。

        桑淮站在门外,稍显懒散的看向她。

        “我同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终究还是要提醒夫人一句,”闾茶似乎提起她的事情便会心情极好,她不紧不慢的道,“夫人不是皇城中人,许是不知,在我们皇城,只有外室才会养在别院,想来大人同夫人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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