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是桑淮想多了。

        那女子不过是想要她府上的地址,改日备厚礼登门拜访。桑淮拒绝好几次,但耐不住对方一直坚持,桑淮只好勉强答应。

        最后那女子着急离开前还没忘特意塞给她些东西。桑淮站在路边等流云的时候,不住的摆弄着。这些小玩意儿她在身体康健些后,买过不少。尤其是这种草编的小椅子,小蚂蚱,她总喜欢拆了再自己编,但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后来容韫说这些东西是都是些小孩子玩的东西,她便没有再怎么碰过,如今再拿起,还是觉得有意思。

        不过再好玩的东西,玩久了也会腻。她没忘记为何要出府,更没忘记去兵器铺为容韫定一件趁手且能藏在袖中的武器。

        把一切安顿好后,眼见夜幕低垂,长安街上也早已经从纵马之事上缓过来,可是流云一直没有回来。桑淮无法,只得起身去苏御史府上找人。

        幸好她还记得路。

        在说明来意之后,有下人将她带进府门。桑淮甫一进温昔的院子,便看见下人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接着又是一盆。

        流云站在门口,正有条不紊的帮着忙。桑淮细瞧,发现府里丫鬟大多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面上全都惊慌失措的,流云在其中显得格外成熟老练。想来是情急之下过来帮忙。

        桑淮看着院内的一切,犹豫再三还是没能踏进去,她还是有些怕的。哪怕在街上她看见头破血流的苏御史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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