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流云惊讶着喊了一声,然后小跑过去,将那几乎还完整着的苹果取下来。那箭矢稳当的从苹果的正中心穿过,几乎是分毫不差。
“太厉害了。”惊慌未定的厨子看到这一幕也无比惊讶,在得到桑淮的首肯之后,拿着那苹果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桑淮向流云仰仰下巴:“我厉害吧?在弋城论拉弓射箭,我桑淮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说完,桑淮脸上的神色从自傲变为了迷茫。她总觉得这句话,她一字不漏的和其他人说过。
和谁呢?
桑淮只觉得脑子里有好多匹小马驹在哒哒奔跑,一时间头痛的不行。她到底和什么人说过这种话?越想忆起那人的面貌,却越觉得头痛。最后不得不靠着流云的搀扶才坐下来。
桑淮休息一阵,发现只要自己去回忆脑子便痛到不行,但是放空下来,头便不会痛。
桑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拦住流云,没有让她去叫大夫。不去想就好了,也没什么大事。这次没有上次头痛的厉害。
上次头痛还是在救花楼女子的时候看到出手相救之人的利落身手之后。桑淮觉得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关联,便也不去细想。
毕竟犯病什么时候都有可能。
桑淮坐在院里吹着风,好了七七八八,一转脸,就看见几个脑袋探头从院门向里面瞧,为首的正是方才头顶苹果的那个厨子,现在他手里还拿着那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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